几日前。

“沈教授，我们之前见过一面。我对沈教授印象深刻。”

沈青折的视线像是在空中漂浮着，没有定出，迟了很久才答道：“我对你倒是没什么印象。贵姓？”

“鄙姓秦。秦留。”他说，“越昶的表哥。”

越昶。自己的男朋友——大概是男朋友，其实沈青折自己也说不清楚，他们俩就那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纠缠了许久，谁都没给谁一个说法，好像就准备这么继续纠缠下去，直到哪一方厌倦为止。

现在看来，好像到了终结的时候。

他这才秦留面前坐下，步行街的星巴克，来来往往都是人，对方看着也很有风度，不像是会突然发难的样子。

秦留笑着，眼尾有细细的皱纹，不是因为年纪，而是因为平时就是一副笑模样，日久天长，便有了惯熟的纹路。

“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。”

“……再加三泵糖浆，”沈青折说着，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很多。”秦留直接道，“还是不要绕来绕去地说话了。我也只是受姑母——也就是越昶的母亲所托，请你离开越昶。”

沈青折沉默了很久，秦留静静看着他，从他漂亮的眼睛看到嘴唇，视线颇有侵略性，是成熟男人打量狩猎目标的眼神。这种眼神沈青折很熟悉，也很讨厌。

“让你很为难？”

沈青折抬眼：“我在等着你甩支票。”

秦留怔愣，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重：“你真是……”

太可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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