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菲一晚上不知死过去多少次，凌晨两点多，三个男孩玩累了，才放她去睡。第二天早上六点，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来，程菲突然睁开眼睛。头痛让她无助地呻吟，想抬手挡住晨光，发现胳膊简直不是自己的了。怎么会这么累，浑身像散架似的，所有的关节都痛得要死。

“呜，谁设的闹钟……”身后有男生的声音。

程菲瞬间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。单人床上挤着两个人，她，还有在背后抱着她的男孩。他的手横在她胸前，腿缠着她的腿，让她不得动弹。她眨眨眼睛，看到床下还有两个男孩，一横一竖，身上裹着被单蜷缩地睡着。

“关掉……快点关掉……”男孩蹭着她的背，手收得更紧了。

她想起来了，身后的男孩名字叫韩翃，地上躺的那两个是威廉和羽哲。这一夜里，他们到底上了她多少次，她都算不清了，但他们的名字她彻底记住了。闹钟响一分钟自动断了，她知道再过一分钟，它又会响起来。她忍着酸痛地扯扯男孩的手，让他松开。他似乎又睡着了，不肯动一下。

程菲无奈作罢，等着，下次再响铃的时候，他会醒过来吧。第二次铃声只响了一声，男孩受不了，伸出长手越过程菲，摸到床头的电子钟，用力扔到地上。程菲心中叫了一声，这个败家子！她以为表会掉坏，但落地的声音不对，另一个男孩哀叫一声，“谁打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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