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都捂着自己的肚子，仿佛受到威胁，不安地护着里面的孩子。韩翃搂着她的肩，不断地吻她，哄她，“都会变好的，我得到表姐的支持了，她会帮我们的。”

他的表姐是什么样的人，说一声支持，现实问题就能解决吗。程菲连讥笑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她不断地回忆医院的经历，仍然后怕，就算她要留下孩子，以后去再医院都会有阴影。

车开到公寓楼下，威廉不知从哪儿冲出来，打开车门对韩翃大叫：“不是说好了一起送她去吗！我们过来时人都没有了，你怎么能这样！你就这样送她去打掉孩子吗！”

韩翃瞪他，眼睛瞥向司机，威廉闭上嘴巴，担忧地看着程菲。韩翃扶她下来，威廉便绕着程菲轻声问：“你们做完手术就回来了吗，她可以走路吗，这样没问题吗？”

羽哲正站在楼道里，也白了威廉一眼，“有什么事回家再说。”

程菲缓慢地上楼梯，男孩跟着她的步子，开门进屋，威廉又要问。羽哲说：“你看时间这么短，她能来得及做手术吗？”他认真地问韩翃道：“你劝她留下孩子的？”

“她自己想生下来。”

羽哲扯扯嘴角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，不希望程菲打掉孩子，但她要生下来，问题还很多。如果再过五年，他有信心解决麻烦，但是现在，如果得不到家庭的支持，他都养活不了自己。

威廉想法简单，水蓝色的大眼眨了眨，走到程菲面前问道：“菲菲，你要把孩子生下来，你会喜欢这个孩子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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