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个！”男人怒气冲冲道，“否则别干！”

＂可别这么说。十个银币，够你们那些人过两年好日子了。”另一个阴阳不定的声音，”而且带走他，除了增加你们的负担之外，没有任何好处。“

“十五！”

“十个。”

一串骂骂咧咧之后，四周渐渐归于平静。光流进缝隙，梵加眼皮动了动，努力睁开眼睛。

一间密室。和破烂渗水的地下室不同，这间屋子有被好好地整修过。一些大木桶堆在角落，墙上嵌着一排烛火。瓶瓶罐罐摆在收纳架上。房间地面，他的脚下，一轮银环散发着亮光。一个白头发的男人背对着他，正在灯下忙碌。

梵加扫视了房间一圈，才发现他的视角有哪里不对劲。他不是站在地上，而是浮在空中，更准确地说，是陷在墙里。

他四肢都被墙中软泥似的粉色胶状物质裹住，只有头和躯干露在墙外，像某种钉上去的标本。明明手上触感柔软，那种物质却粘性极大，梵加越是用力想拔出胳膊，它拉扯的力量就越强。

“别白费力气。”男人没回头，将药水倒进天鹅瓶中，”否则你会脱臼。“

梵加不信邪，又用力拽了两下，额头迸出了汗水，胳膊却纹丝不动。

“你不听话吗？”男人问。

“放我出去。”梵加挣扎道。他的屁股在胶泥里不断磨蹭，滑溜溜的。

“看来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啊。”

男人放下药瓶，转身看向他。梵加看见他的脸时，下意识抽了一口凉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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